最为敏感的花蒂被吸吻的快感让孟怀真彻底被快感淹没,被舔的大开的雌穴喷出一道晶亮的淫液,老人长长的驴脸顿时被淫水喷的湿透了。
黝黑枯瘦的大手从少年的膝弯向下滑动着,抬起了在少年猛烈的高潮中脱力的大腿,将喷水的逼口朝上用大嘴堵住,喉结咕咚咕咚的在松弛的黝黑脖颈上滑动着,老人像沙漠中久旱逢甘霖的旅人一般,大口大口的吞下少年骚甜的蜜汁。
将大股涌出的淫水都喝完后,大嘴又紧贴着湿漉漉的鲍穴向上亲吻磨蹭着,陈富贵享受着孙子高潮后小逼的软嫩湿滑的美妙触感,蹭到被吸肿的花蒂上时又引起少年白嫩下体的一阵颤抖。
大嘴在滑到白嫩的阴阜时还不见停下,直到吻到已经在雌穴高潮中同时射出蛋清般的稀薄精水的细白肉棒时,大舌才滋溜一声将玉茎吸入了嘴里。
“呜啊啊啊~~~”
泥土地上的瘫软娇躯像被捞上岸的白鱼一般,挣扎着弓起又落下,只见少年身下干燥的土地被赤裸腿根间大量涌出的淫液浇灌着,从浅褐色变成深褐色,在玉茎被湿热大嘴包裹的瞬间无人照顾的寂寞花穴竟再次潮吹了。
孟怀真在身下人津津有味的吸吮中尖叫着,眼角涌出生理性的泪水,湿红的小脸在恐怖的快感中承受不了的左右摇晃着,白嫩的小手在松软的泥土上抓出几道划痕。
孟怀真虽然已经和舅舅保持了一年的性关系,身体也在舅舅远超常人的性欲中变得耐操了许多,但平日生活中老实巴交的舅舅在床上也只知道用鸡巴操穴,做爱的目的也只是为了让孟怀真怀孕,所以交媾频繁的二人意外的从来没想过研究什么别的花样。
正因如此,这居然是孟怀真第一次体验到被人口交的滋味,更别说这第一次就给了床上经验十分丰富的陈富贵,这让他在不可置信的震撼中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呼…还是年轻人的滋味好啊,连小鸡巴都是甜的,这骚水喝完老子还能再多犁几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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