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琢不上不下难受极了,自己夹紧了池归的手,开始摩擦。
“那你们……是用后穴比较多,还是这里?”池归食指指尖开始在花穴口往里探。
“没有用过这里,啊……只用过后穴,我们……只有在发情期时会做爱。”姜琢的穴里都要痒死了,但向外袒露自己其实并不幸福的婚后生活让他有些难堪的咬紧了下唇。
池归彻底懵了,放着这么一个大美人不肏,难不成宴云深是个死阳痿?转念有开始心疼起姜琢,虽然心底还有一点窃喜。
没被进入过的……花穴,现在在自己手里流水。
“我可以摘掉手套吗?小琢。”池归把手从姜琢的小逼上离开,已经开始准备摘下手套,好像问一句只是走个过场。
因为不管姜琢同意与否,池归都决定要把手指插到小嫩逼里玩弄一番。
“可、可以的。”姜琢捏紧了手下的床单,已经溢出了泪花,不过很快就被身下的白色床单吸收。
“好乖,我第一次给双性人做检查。所以要裸手才能更好的检查是什么情况,对吧。”池归扶了下镜框,笑着说。
然后食指毫不犹豫地伸进了姜琢的花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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