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我能信任你吗？”
“……”林清淮突然想起当初在那观星楼上，年仅十五岁的少年背后是万千星辰：“林太卜，我能信任你吗？”
“你说呢？”自己这样回答。
少年朝着自己伸出手，笑容肆意：“那林太卜，随我一起，重拾河山吧！”
如今的林清淮轻声道：“如今的我，便是你为你而活的啊，阿谌……”
“……”顾谌倒在了他的怀里，彻底陷入昏迷。
林清淮没有叫大夫，但他有自己的办法。顾谌的医术在他之上，但他又不是只会卜术，几针下去暂时稳定了毒素。
“别……”迷迷糊糊的顾谌抓住了他的手腕，“我不要……”不要变成只会发情的怪物，不要整天受淫欲控制。
“如果是我呢，如果是我呢，可以接受吗？”林清淮突然这么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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