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先吃药,我喂你。”陌尘把豆包叫到一边,自己坐在床边,先给媳妇儿喂上一颗泛着金光和紫光交织的丹药,然后才轻轻吹着碗里面的药,一勺一勺的喂给南华,南华被这药苦的眉头都皱紧了,恨不得让陌尘尝一下,他不是没喝过药,但是这药怎么这么苦,苦的他的舌头都发麻了,忍着这难闻的味道,终于喝完了药,南华松了一口气,眨着泛着水光的眼睛疑惑的看着陌尘,透露出你怎么还不走。
陌尘看着眼前可爱又娇娇的人,手捏住南华还没闭合的双唇,快速的把糖放进自己嘴里,然后吻了上去,同时伸出舌头去搅动南华的口腔,把刚吃进去的糖渡给他,面对这一突发情况,南华大脑迭机了一样,任由陌尘亲了自己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用尽刚恢复的一点力气推开他,两人的嘴唇都由浅粉变为了深一点的嫣红,有些微微的肿,还带着透明的水渍,南华本来受伤后苍白的脸已经变为了全红,耳朵也不受控制的开始发热。
“你”南华想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陌尘握住眼前人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媳妇儿,你是我救的,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你这辈子都是我陌尘的人。”
南华愣愣的看着陌尘同样俊朗帅气的脸,对这种说法感到难以置信。
时间仿佛定格在了这一刻,气氛变得有点尴尬,直到旁边传来几声狗叫,豆包扒拉着床挣扎着想往上爬,看到南华眼睛里对于豆包的怜爱,陌尘把豆包抱起来放到南华怀里面,终于摸到豆包软乎乎的身体,南华过山车一样的心情终于得到了一点治愈,白皙修长的手指在毛茸茸的毛毛中穿梭,豆包被摸得舒服的躺平在南华的腿上直哼哼。
看着眼前一人一狗和谐的场面,陌尘轻轻握住了南华的另一只手,白皙修长,骨节泛红。南华感受到他的温度,摸狗的另一只手一顿,却没有抽出来,任由陌尘从握着他的手到十指相扣。
阳光透过薄薄的窗户纸上照射在两人一狗身上,散发着温暖的光。
许是阳光太过温暖,南华靠着床头睡了过去,豆包也在他的怀里打起了呼噜噜的鼾。陌尘把一人一狗放平盖好被子,出了木屋,去寻一些野味,晚上给媳妇儿补补身子。
等到黄昏时,南华睁开带着薄雾的眼睛。迷茫的看了四周一会,才发现这里不是自己的家,动动身子,发现伤已经好了大半,内里气息平稳,外伤也愈合的七七八八,不知道陌尘给自己吃的什么灵丹妙药,可以下地行走了。抱起在床边扑腾的豆包。南华慢慢向外走去,走到门边时,看到在屋外生火一边熬药一边烤鸡的陌尘,迎着他炽热的目光,一路走到陌尘身边才停下。
陌尘看到媳妇儿来了,献宝似的从身后变出来一把像是轮椅的椅子,周围用藤条加固,上面铺着软垫,让南华坐到上面,南华也不客气,抱着豆包坐了下去,比想象中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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