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莫名,“你笑什么啊?”
陆闻舟偏过视线,轻咳一声,“没什么。”
池橙很怕冷,白天一群人在一起玩闹时不觉得,到了晚上,风一吹,手指都是红的。
陆闻舟让她回去加衣服,她真就翻出了自己最保暖的几件衣服,毛衣外面还套了件羊羔外套,里里外外加起来,得有三四件。
为了不让头发卷进层层迭迭的衣服里,她特意扎了个丸子头,上面绑着根和赵瑜一起逛街买的头绳,装饰物是竖着耳朵的小白兔,特别乖。
后来过去很多年,陆闻舟每每回忆起大学生活,许多画面恍若梦境,轻飘飘就从脑海中掠走。唯独那个场景,像是被人用刀子篆刻在了他的记忆里,忘不掉。
——她从酒店房间里出来,从阴影处走到灯光下,仰着头,认真又好奇地问,“你笑什么啊?”
她好像是他渴求却不能拥有的一抹阳光,是他丢失的一部分纯真,是他所有心动的开始。
“没什么那就走吧。”
可陆闻舟依旧没动,视线落在她垂在脖颈处的一缕头发上。他想伸出手帮她别过去,可想法还没来得及实践,池橙就已经越过他,“我刚问了你们社团的一个女孩,她说过了十点就不让去山上了。现在都快九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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