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齐齐地磕了头,站了起来,稍稍地整理衣襟,表示出郑重。

        接下来,那高个侍卫把妍妍送到门口,等在台阶下的侍卫立即上前来,把妍妍请到轿子里。妍妍吩咐他们去御书房找冷帝。轿子便被抬到御书房那里,熟料,偌大的房间空空如也,冷帝不在。

        妍妍四下打听,才知道冷帝在皇宫的宗祠。那里是被用来存放历代帝王牌位的地方,是全皇宫最大的禁地,此刻,正烛火通明。冷帝恭敬地跪在先祖的牌位前,对着其中之一,就是他父皇的牌位磕了个头,说:

        “父皇,对不起!在这个夜晚,孩儿来看您,首先要说的是这句话。”

        牌位不会说话,就那么立着。冷帝看着父亲的牌位,悲从中来,眼眶也泛红了,里面有一些极为罕见的男儿泪,诚挚地说:

        “父皇,您是孩儿最尊敬的人,您的所有命令孩儿都会无条件遵从,只有这一件,孩儿办不到!三皇叔他重伤了孩儿心爱的妍妍姑娘,不除之后快,孩儿实在难解心头之恨!半月之内,三皇叔必定人头落地,请您务必原谅我!”

        不会说话的牌位维持着那种肃穆的状态,看不出来先帝是否原谅如今的冷帝,只知道整个空间好庄严肃穆。冷帝毕恭毕敬地跪在那儿,对着父皇的牌位说:

        “妍妍,父皇您记得吗?我向您提过的,妍妍,她是一个天真、可爱、调皮、机灵的女孩儿,孩儿好喜欢她,一看到她,所有烦恼都不存在了,我要她!我只要她一个!当然,她也是未来的皇后,您也会同意我吧?”

        没有人回答冷帝,因为牌位不会说话。这位君王却沉浸在交谈的乐趣中,说:

        “我知道您一定会同意我,因为您也是这样的性情中人,您对母后爱得轰轰烈烈,这份爱是同等的。”

        说完,冷帝微微地笑了,仿佛得到了父亲的回应。这位君王又哭又笑,显得极为交错。当然,外人看不到他的这一面,只有在宗祠这个满是长辈的地方,他才能像孩子般释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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