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人双双行礼,离开了这偌大的寝宫。冷帝手一挥,那大门就关起来,当空间没了别人,他就肆无忌惮地深情了。他把那白色、染血的束胸拿在手里,触到脸颊,轻轻地吻了吻气息,带着动容地说:

        “这就是男儿愿意付出一切夺得的气息,这叫朕怎么敌得过?”

        这时,妍妍咳了一声。冷帝急忙把那束胸折起,放进自己的怀里,再俯身,把她抱起来,横在胸前。

        “这样好点吗,朕的妍妍?”

        妍妍还闭着眼睛,没有答话,眉宇舒展开来,想来是好受了些。冷帝抱着她,轻轻地摇晃着,像晃着一个孩子,晃着晃着,他便情难自控了,嘴唇向下,落在她的额头上,进行长时间的停留。她感受到额头的温度,显得有点不适应。

        “爸爸,是您吗?”

        她迷迷糊糊地问,也只能这么问,从小到大,只有爸爸这么亲吻过她。冷帝看着她,微笑着,说:

        “傻姑娘,是我!”

        昏迷中的妍妍听出,那似乎并非父亲的声音,伸出手去推了推跟前的人。熟料,钻心的痛从她的手指传来,她疼得直冒汗。她的手指已经被包扎过了,且上了最好的药,但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痊愈。

        冷帝察觉到了她的痛,轻轻地把她包扎得密不透风的手指摊在手心。

        “妍妍,朕向你保证,你所受的伤,朕要百倍、千倍地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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