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国师。”
说着,铃铛起身,小心地放下信件,再提着裙摆,向门口走去。当她走到大门那里,还不忘向君王回头,看他到底想不想看那信件。但是,她看不到君王的动作,简短停留后,离开了那里。那之后,国师也离开了,把门关起来,把所有静谧都留给他的君王。
当空间安静下来,冷帝缓缓地伸出手去,拿过那封珍贵的信件。不过没有立即拆开,而是捧在手心,再贴到胸口,感受那残存的温度。
“小机灵,朕的小不点,你不知道朕有多想你!”
他再一次地表达思念,如果信件有生命,多半会被融化。他把信件贴在胸口,维持了一阵子,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将它的封口小心翼翼地拆去,轻轻地取出里头的信纸。
他小心翼翼地把它摊开,铺平在桌面,在正式前,用工具把灯芯给拨亮了些,把灯盏移到跟前,那样会更亮些。转念一想,灯火可能会烧到信件,又把灯推得远了些。
一刹那,他看到那歪歪扭扭、混杂着墨点的字迹,心都快融化了。不会使用毛笔的妍妍几乎是在挣扎和痛苦中写完这封信,冷帝能推测当时的情形,联想那种巨大的可爱。信的内容如下:
“皇上,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但我还是要说,九殿下是无辜的,请放了他!
本来,在我的家乡,救人是至高无上的行动,但到了这里,怎么还是死刑呢!我真的搞不懂!在当时,九殿下确实是为了救我,解开我的衣襟,发现我是女子,但也就是这样而已。他充其量是看了我一眼,不,我还穿着束胸衣呢,他看也没看到!
我跟他没什么的,我再怎么胡闹,也不会拿这件事开玩笑!因为我知道这件事真的很大,比天还大!皇上,你放了他吧!如果非要说有人错了,那也是我的错。如果我当时不溺水的话,九殿下就不会救我,就更不会发现我的身份了。过去几天以来,我多想告诉你,处死我、放了殿下,也没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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