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麽。你要问什麽?」

        「哦,我是要问你今天替多少人看病。」

        「我没算。」

        「哈,那就随我写罗!我想想啊,大概有二十来人吧?不,好像更多,说不定有三十个人。一个人算一件好事的话……好多呀!」喜滋滋地傻笑半晌,提笔待写时却停了一停,最後落笔写道:共记善事五件。

        玉澧收好本子看向淳于恒,後者颔首道:「熄灯吧。」她便吹灭烛火,上炕躺到里侧。

        虽说世人眼中男nV有别,但玉澧貌似nV童,和淳于恒在一起时若不拌嘴便容易被误会为父nV,是以同行以来即使同住一屋也极少遭受异样眼光。玉澧如往常一样侧卧贴着淳于恒,如此他发病之时她便能即刻感受到。他有时候会推开她,有时只是嘴上嫌弃却无动作,今晚他没有任何举动,令她微微放心──她老觉得今天他身子情况徘徊在发病与不发病之间,还是留意些的好。

        淳于恒强忍着几度要脱口而出的重咳,忍着忍着似见好转,黑暗中慢慢睡去。至半夜,他霍然醒来,熟悉的感受预告着发病的痛楚即将来袭,他轻缓地离开玉澧,下了炕想走去屋外,却在扶着桌沿强撑病T往外走时猛然虚脱,摔倒在地时撞翻了椅子,引起一阵声响。

        玉澧矍然而醒,惊觉身旁无人,连忙挥手点亮烛火,察看房中景况。

        「淳于什麽的!」

        淳于恒一把甩开她扶过来的手,恼道:「别管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