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恒将脸撇向另一边,闭目不再说话。玉澧再次将烛火灭了。
细微声音隐隐入耳,淳于恒眠浅,半梦半醒间赫然意识到那声音来自身旁的玉澧,一下子全清醒了。
「玉澧?」
她的SHeNY1N断断续续、缓长微弱,但似乎并不痛苦,反像是梦呓,就连她犹在睡中的稚颜也未见不适。然而淳于恒从没见过她这样,心惊亦心慌,又摇了摇她:「玉澧,你醒醒。」
玉澧停止了SHeNY1N,静了半晌,忽见她身上微发碧sE淡茫,下一刻她人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鱼形玉佩,静躺於她方才所卧之处。
淳于恒震愕更甚,焦急大喊:「玉澧!」
古有说法:玉能养人,亦能挡煞──那难道不是渡己身灵力以供养、耗己身灵力以袪煞吗?如果玉的灵力耗尽,将面临何种下场?
坐在前往洛yAn的马车上,淳于恒心中盘桓的全是这一个问题。他取出怀里的鲤鱼玉佩茫然轻抚着,不敢去想现今那玉身较原本的莹绿亮泽要明显黯沉是象徵着什麽。
经过了三日马不停蹄的行车,抵达洛yAn时天已向晚,堪堪是城门将闭的时刻。马车在城门口停下,淳于恒匆匆进城,走得急了,激得他频频咳嗽。
城中街道已少行人,家家户户都闭了屋门点起灯,只有李道长还立在屋外,面无讶sE地看着这位不速之客,似乎知道他会来,也或许是早已等着他来的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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