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过了一个礼拜的某一天,我们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下雨了。我这才想起来了昨天看的天气预报,似乎的确有说降雨机率有90%。
雨下得挺大的,如果就这样走出去肯定会被淋Sh。但我偏偏没有带伞。
我接着转头,就看到靳澄从包里拿出一把折伞,撑开来是一把还算满大的丈青sE雨伞。迈步就要走出去。我趁着这个时候,鼓起勇气,往靳澄的伞下钻。
现在回想起来,不知道我当时怎麽有勇气就这样跑过去。也不怕被这个家伙直接推出去淋雨。
靳澄又皱起了眉头,我克制住想伸手m0m0他眉间的冲动。手乖乖地贴在制服裙子上,略抬头看他。
「你g什麽?」他这麽问,我理所当然似的答道:「反正我们都要去捷运站。一起撑一下吧。」可能是我答得太理所当然,把靳澄给吓到了。
我觉得在他望着我的几秒钟,可能想了很多。例如该不该把这个nV的推出去淋雨,究竟应该走快一点把她甩掉、还是就这样无视她。
委屈他想这麽多了,当时的我内心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靳澄正在看着自己。b起一个礼拜前那连一个眼神都不给的状态来说,现在真的是很bAng了。
这或许是我第一次在他眼里停留这麽久。
後面他还是选择让我撑,还把雨伞给举高了。这样能让我跟他缩在一把伞下,我突然也挺感谢这一场雨的。才让我有机会可以多靠近靳澄一点。
高兴就维持了这麽一个晚上,隔天我在捷运上没遇到靳澄。中午我偷偷跑去他们班前面晃也没有见到他,最後图书馆也没有。
他今天是怎麽了?请假了吗?为什麽?我内心无数个问题,但没办法问。除了我连本人都没见到之外,我也没有靳澄的联络方式。根本不晓得应该要怎麽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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