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景逸的那个眼神一闪而过,可许若男读懂了他的意思。
“你觉得你一味的插手安宁的事,她会一直对你感恩戴德吗?”
……
感恩戴德……
自己又何曾希望过当年的自己感恩戴德?
没有谁会比自己更希望喻安宁过得好,因为没有人知道喻安宁和自己的关系,他们也根本无法理解。
许若男收回眼神,开始望向车窗外急匆匆闪过的景色。
时间很急迫,没有一天是浪费的起的。
就这一次,试试看,兴许安宁就不用再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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