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袖鹿拼命地用衣袖擦着被那个疯男人触碰到的地方,就像第一次被万礼赞强吻之后疯狂地想擦净自己的嘴一样。

        静下来的林袖鹿发现自己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已经不再对万礼赞越轨行为感到生理不适,这个想法犹如一道晴天霹雳,震得他目光呆滞,难道他已经被万礼赞掰弯了吗?

        从这一夜开始,林袖鹿便紧跟着小哥,也不敢在夜里睡觉。

        小哥也不烦他,由得他跟着。

        小哥基本每天都带着他去寻找食物,且愿意跟林袖鹿共享锅和小煤炉。

        他们把这捡来的食物放到小哥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小破锅里煮煮,再吃下。通常,他们最容易得到的食材是海带,运气好的时候,能捡到一些被冲到海滩来的死鱼。

        小哥心好,但有那么一丢丢怪异,就是,他主动跟林袖鹿闲谈的时候,他会跟林袖鹿讲很多东西,林袖鹿能从他的言谈之间听出他是个很有学识的人;但,要换成是林袖鹿主动问他一些事情,他就会答非所问。

        比如林袖鹿问他,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来这里。

        小哥就会说:“你真像个保安。”

        林袖鹿并不是出于好奇,只是想找点话题才这么问,小哥答不答的,都无所谓。对别人过往的好奇心,早都在海市蜃楼给磨灭了。见小哥真不答,林袖鹿也不追问,低头戳着地上的沙。

        过一会儿小哥又说:“你可以叫我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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