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林初茉喝了一口茶，见林袖鹿又低下头不理她了，有些尴尬，“你呢？”
听到这句话，林袖鹿的情绪立马上来了：“姐姐觉得呢？”
林初茉那双化着精致眼妆的大眼眨了眨，垂了下去，不敢再看自己的弟弟。
看来，她是知道他的处境的。林袖鹿有些失望，不过这已经不要紧了。
他正准备开口缓解一下气氛，林初茉说忽然拉住他的手：“鹿鹿，对不起，姐姐那个时候不是不想帮你，可是......姐姐我也没有办法。”
有些事情不说破倒还好，一听到林初茉道歉，心里那股委屈劲儿又上来了，并且汹涌地要直接满处眼眶来，忍也忍不住，林袖鹿也就不忍了，泪珠子刷刷往下滚落：“你不用道歉，道歉也没用，事情已经发生了。”
看到弟弟流泪，林初茉也红了眼眶，她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默默给弟弟拿纸巾。
“算了。”林袖鹿擦了把眼泪，“难得见一次面，我们说这些旧事干嘛。你最近有去看过爸爸吗？”
“有。”
“他怎么样，情况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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