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知道你会受伤了?那个男的碰过你没有?嗯?”
“你疯了吗?他是我同学,我怎么会跟他......”
“同学就不能?我看你跟他有说有笑,亲密地很啊!”
林袖鹿挣扎着将自己翻转过来,趁万礼赞没注意眼疾手快地将内裤往上扒,护好自己的下体。
万礼赞此时看起来冷静了一些,林袖鹿心中的恐惧也减少了,一股愤怒翻涌上来:指不定你这几天晚上跟谁在一起,还好意思来检查我,这么一想,林袖鹿的腰板又直了,大声嚷道,“我跟同学笑笑又怎么了,不行吗?你之前还把我送到别人的床上!”
此言一出,万礼赞的脸色明显一变,空气像是迅速结了冰一般,沉滞凝重。
万礼赞死死地盯着他一会儿,林袖鹿发现他的眼睛里布满红血丝,看起来犹为狰狞。
万礼赞从他身上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裤子,过了一会儿才说:“鹿鹿,以后不许再提这件事。”
“为什么不能提,你不提,这件事就没发生吗?”突如其来的委屈袭上心头,林袖鹿立刻红了眼眶,眼里吧嗒吧嗒往外掉,这件事是他心上的一道疤,永远也好不了,不管提还不提,那道疤都在那里。
万礼赞的拳头松开又攥紧,攥紧又松开,最终他坐下来,打算安抚林袖鹿。
但是此刻的林袖鹿满心委屈,哭得十分伤心,根本不理会万礼赞,只要他靠近,他就挥拳头:“你滚开!你这个魔鬼!你不要靠近我!离我远点,你趁早再把我送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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