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番检查之后,锦山身上贴着数量确实不少的冰敷贴,赤坂捏着棉签,往他脸上擦碘伏。他挨得拳头太多了,口腔里全是划伤,嘴唇也肿着。

        吃不下,睡不着,旁边还坐着个人翻来覆去地念从精神病院领回来的自我心理调节读物,锦山彰想骂几句消消气,一张嘴,嘴里的伤口又要裂了。

        还是闭嘴吧。

        锦山绝望地躺着,像具死了又被复活的木乃伊。

        赤坂欣慰于他的顺从,打湿毛巾擦拭他的皮肤,然后让他咬着吸管喝了点葡萄糖水,趁着他现在不方便说话,大肆讲着听起来是安慰的话。

        锦山受不了了:“你还是掐死我得了。”

        “那是很简单的事,但让你活着很难。”

        “现在就动手吧。”

        “没必要。你组里的事我在处理,你完全可以再躺几周,好好休息。”

        “喔……”锦山扶着吸管:“你是怎么压制他们的?打着我的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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