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明白了,这次是要先打手心再揍屁股,他一咬牙一闭眼,把自己的右手伸了出去。

        然而他没有等到他爸的说教和责打,只感受到手心里的一片清凉。白安悄悄咪咪睁开眼,却正好对上白黎带着笑意的眼睛。他手里的棉签蘸着药膏,一点点抹在白安摔倒后划破的细嫩手心:“这么怕挨打还天天给我惹事。”

        白安耳朵都羞红了:“爸…我、我能不能把裤子提起来…”

        “不能,你自己脱的。”白黎给他的手心上好药,又牵过他的胳膊,看着那一圈牙印皱了皱眉,这小狮子下起嘴来也是一点不留情。

        白安像是被煮熟了一样红通通的,小屁股上挂着粉嫩嫩的一个巴掌晾在那里,任凭白黎慢慢悠悠给他每一处伤口上药。

        “好了。”儿子长大了,自尊心也强了许多,白黎不再像对待小时候的狼崽那样还要抱抱哄哄,只是弯腰把他裤子提了起来,揉了揉白安脑袋,“这么大狼了,多带着弟弟们学点好行不行?”

        “哦——”小狼拖长音调答应,捂着发烫的小脸就窜了出去。

        他们返校不久就是实战演练的考核,白安也仍然是班上的小队长。其实这场实战考核并不只是单纯的考试,实际上也是对IAM行动队预备学员的考核,上面会有人特地来挑几个好苗子,作为未来行动队的主要培养目标。

        白安带着江椋月单独行动时,看到江椋月的流血的右手。

        演练中虽然都不是真枪实弹,但因为地形选在了山里,所以被岩石树枝划伤是很常见的事。眼看着江团手上的血止也止不住,而他们负责医疗的队员却远在千里,白安想要扔出代表放弃比赛的烟雾弹,可伸出的手却被江椋月摁住了:“别瞎扔,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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