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睁眼看到夏屹时就知道自己那点子事儿全都被知道得一清二楚,其实他没有烟瘾,甚至觉得那个味道怪怪的,但他压力实在太大了,就奢求以这种方式疏解自己的情绪。

        吃饱喝足后,情绪倒是疏解得七七八八,只是连累了身后某个地方也要疼得七荤八素。

        虽说夏屹比他大了不止一点,在面对自己的小男朋友时却不太会以说教的态度管着他,只是苏阮有时候看他以兄长的姿态呵斥夏家小海豚时,觉得这样凶起来的夏屹也蛮帅的,遂星星眼让他也对自己凶一点。

        但再怎么样也是小情侣之间的谈情说爱,不比今天这样性质严重。苏阮绞着自己被迫换上的珊瑚绒睡裤,讷讷地开始主动承认错误:“我知道错了……”

        但夏屹不想跟对待小孩子一样对苏阮,他更想要一个原因:“发生什么事了,可以告诉我吗,阮阮?”

        苏阮低着头,半晌后才闷声开口:“我觉得我最近运气不太好。”

        其实不只是运气不太好,苏阮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简直倒霉到家了。

        年底考核一个接一个,他虽然从来都是垫底的那个,但也能堪堪卡在合格线之上,不会有被裁掉的担忧。但今年有点不一样,从十二月初就有各种各样的小道消息说这次考核合格线要往上提,传着传着就传到了苏阮的耳朵里,把当时正在吃豆腐饼的小水獭吓得饭都吃不下。

        他只好没日没夜地练体能练技巧,但眼看着考核的时间越来越近,苏阮却一不小心从台阶上摔了下来,把自己的脚踝扭到了。

        这还不算什么,每次年终他们要写近一万字的反思总结,苏阮辛辛苦苦吭吭哧哧熬了几个大夜写完后卡着截止时间上交,没想到白黎桌上放着的是个加热桌垫,而他用的是热可擦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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