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这事告诉他。”
“我离开许久，月明难免要问，我又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不好瞒他。”
“世间情分不过讲究个礼尚往来，你帮我一次，我给你一个承诺，凡我力所能及之事。”
殊缺站直了身子，朝李桐靠近了点，伸出手挑起李桐颈边一缕散发，绕在指上，语气玩味：“可惜我不是个记性很好的人，军爷又地北天南地跑，以后的承诺我用不上，不过军爷替我做些当下的事情，譬如，帮我办了这件要紧事。”
李桐喉结滚了滚，咽了两口唾沫，还是觉得喉咙干涩。
殊缺目光从自己手指上移开，落到李桐的嘴上，拇指按了按他的唇瓣，“就用嘴吧。”
李桐嘴巴微张了张，露出点猩红的舌尖，殊缺的拇指摸到他的下齿，听到含糊的一个“好......”
殊缺坐回床上，李桐扶着他的膝盖跪在他腿间，他把殊缺的东西从衣服里剥出来的时候闻到点叶月明衣服上的松木味，那东西充血得发紫，爆出丑恶的青筋，亏得殊缺忍了这么许久。
他被叶月明教得很好，吃惯了男人的东西，不会青涩地握着东西不知所措，没什么犹豫就伸出舌尖舔干净最上面的渗液，舌尖轻轻地扫，像羽毛刮过，被舌头带进嘴里的东西都老实地咽下去，乖顺得紧，头顶的人瞧着他的动作，呼吸瞬间重了起来。男人渗出来的东西被他吃了个干净，他就把头放低了些，更吐出一点舌头，让舌苔贴着根部，重重地舔上来，一下一下，把殊缺的东西吃得汁水淋漓，好似镀了层水膜。
殊缺终于说话了，又提起第三个人：“叶月明究竟把你玩成了什么样子？”
在把东西吃进嘴里之前，李桐回答他：“除了不能给他生个孩子，能做的都做了。”
李桐没有一下子吃到底，放在嘴里像化糖块一样嗦着，啧啧作响，嗦一口就往喉咙里送一点，殊缺察觉到自己的东西被李桐送得越来越深，裹住龟头的肉口越来越紧，仰着头大口喘息，额角滴下汗来，手不自觉地插进李桐的发间摩挲他的头发。李桐此时若能看见他失神的痴态，一定会忍不住亲亲他的眼睛，那双总是被迷雾笼罩的双眼此时沾满情欲，染红了眼角，连带着整个人都柔和下来。
李桐忍住呕吐的冲动，感觉唇角快被撕裂，也尽职尽责地收缩喉咙，喉结上下滚动，好似吞咽着什么，殊缺爽利得不行，享受着伺候，不藏着自己的喘息，告诉李桐他吃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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