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马睁开了双眼,侧头望了一眼紧闭的宅门,直起身弯腰下车,抚平了旗袍上的褶皱,司机提着箱子紧跟在他身后,与他从侧门进了裴家的宅子。

        庭院深深,仆人从他身边经过洒扫,在经过时弯了弯腰,假装不经意见瞥一眼这传说中养在外面的四太太。

        旗袍的领子扣的极高,可是凸起的喉结还是难以隐藏,面容还是带了三分的俊逸,身形比普通女性高挑许多,这位太太是男是女他们也分不清了。

        “你就是肆怜。”来人身后跟了两三个仆从,周围的人都停下手上的活,弯腰向她问好。

        肆怜盯着她高高的颧骨,随即脸上绽放一抹笑容,温温柔柔的叫了一句“二姐姐。”

        不知这句话激怒了她那个点,一脚踹翻了他脚边的木箱子,里面的首饰衣物从台阶轱辘一声往下掉。

        周边的下人被这响声下了一跳,立马忙活手里的活不敢多看。

        “不要脸的东西,老爷都还没有介绍就敢开口乱叫,真是不知死活礼教尊卑。”宋雅雯拽住他的手腕,又嫌脏似的甩来。

        “从外边进来的野货,都得从这里跪拜到前边的祠堂,这样才能去一去你身上的不正之气,得到裴家老祖宗的承认。”

        肆怜半垂着眼眸,纤长的睫毛盖住他的神色,单薄的身影像刚入狼群的白兔,任人宰割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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