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遇到他倒霉的只会是对方,而不是他。
听道肯特如此说,络雨更加好奇,到底什么样的男孩,能够让肯特如此说。
虽然他的语气平淡,可是给络雨的感觉就好像是在说,那个男孩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存在一样。
“我的上司来电话了,我先挂了。”络雨挂断了肯特的电话,随后又接听起了另外一个电话。
“喂,老板。”
虽然络雨叫对方老板,其实对方不是络雨的雇主,而是中间人。
“那边来指示了。”
“嗯,让我怎么做?”络雨的语气平淡,对于这种任务,她早已习以为常。
有些时候,她的目标是雇主的仇人,雇主就是想要伤害目标。
甚至有些时候,目标与雇主是曾经的恋人,这种例子比比皆是。
“你的门口有一个包裹,打开包裹,里面有一条吊坠,你想办法将那条吊坠和目标身上戴着的吊坠掉包,切记,不要让他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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