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微微抬头，看了她一眼，笑道：“我从没想过要与虎谋皮。况且……就算看在杨若水的份儿上，我也不会让他得逞的，反而是蝶姑娘你，你是个聪明人，就算咱们之间有利益关系，你也不至于专程来提醒我这件事情吧。想必在陆铭身上，你也是有利可图的吧，不知道，蝶姑娘图了什么？”
话音刚落，蝶姑娘已经瞪向了他，不满的轻叱道：“看来秦先生已经忘了，我们合作之时就已说过，不问目的，不问缘由，只做有利可图之事，秦先生今天已越界了一次，还想越界第二次吗？”
秦霜笑道：“我不过就是问问，蝶姑娘何必这么紧张。”
蝶姑娘冷声道：“我只是觉得，疑人不用，秦先生若怀疑我，我们不合作就是了。”
秦霜笑道：“只是，蝶姑娘口口声声说着疑人不用，可每次却支使分身前来，这道理未免有些说不过去吧？”
蝶姑娘顿了顿，道：“你又怎么能知道我这次来的是分身，还是本体。”
他面目虽然看不见，但声音已相当的不自然。
秦霜闻言一怔，骤然起身，却看到蝶姑娘用袍子将自己的身体完全盖住，道：“秦先生不好色，但秦先生如果以为我和其她的女人一样，就大错特错了，至于说秦先生想要知道我是谁……莫忘了，千人千面不只有分身，也有一千张面貌，秦先生怎么能知道这张面貌就是我真正的面貌？”
秦霜道：“蝶姑娘知道我是谁，我却不知道蝶姑娘是谁，这于我们秦家而言，是不是有些太亏了？”
“亏？”蝶姑娘笑了起来，“哪儿亏了？从龙天被人污蔑开始，你们秦家又做过什么？我费心筹谋，为了让你们秦家从龙天的监视中脱离，如今秦先生却跟我说这种事情，看来你是不愿意再跟我合作了。”
话音未落，她起身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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