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情况怎么样了？”杨林山道。
“伤及心脉，但有雅道子在，你不用太过担心了，能赶得上家族大会的。”冯蘅出言讥讽。
惺惺作态来慰问，还不就是来探听情况的嘛。
杨林山哭笑不得。
“赶得上就好。”他说。
“也能恢复如初的。”冯蘅又说。
“……”
杨林山这次没说话了。
他不能说好，也不能说不好，打心眼里来说，他不希望杨劲风继续主持杨家的某些事务，甚至打心眼里希望他能退下去，什么事情都无法再管。
但这话当着冯蘅的面说出来，少不得要挨一顿打的。
都六十好几的人了，不至于在这时候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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