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笑了笑，往店里扫了一眼，“您这儿也是这情况啊？！”
“也？”
杨浩蹙眉。
难道杨燮说得是真的？
“我跑了三四家了，都这情况，几乎都没客人。”
虽说同行是冤家，但现在是同病相怜，也就没什么要生气的了。
“我还寻思这都第三天了，不管怎么样吧，最起码今天得有几个客人回来了不是，可依旧还是这情况。”
来人长叹了口气。
杨浩道：“什么第三天？”
“蜀香园开业第三天啊！”来人说。
“蜀香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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