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来得好,你们总算是都来了!”杜约年冷笑看向老妇。
老妇一脸唏嘘,叹气道:“没想到你也会是杨家的人。”
“我姓杜,杜川是我曾祖父。”杜约年一脸倨傲,提起杜川,那被生活重担压垮的脊梁都立直了。“我曾祖父和陆红陆老爷子兄弟相称,曾在抗战时期在南境以雷霆手段击退侵略之敌。”
“但今时已不同往日了。”老妇道。
“我与你们没有话讲。”杜约年冷哼了一声,倒上了两杯酒,道:“同为陆家后人,我以你们为耻!尤其是你陆铭,喝了这杯酒,你我之间便再没有同族之谊。”
“这杯酒,该敬前辈。”
陆铭没有喝,拿起酒杯,将酒洒在了地上。
老妇同样如此。
他们不在说话。
他们要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
地上的酒渍干涸,杜约年从里屋拿了一把剑出来,他竟不愿意让公司的人带走他,宁可死在陆铭的手里,也绝对不会愿意落到公司的人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