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下了车。
电梯口上。
龙灵儿站到了他身旁，轻声道：“凤姐没生气。”
“我知道。”陆铭叹气。“就是她不生气，我才更埋怨自己。”
“……嗯，对不起。”龙灵儿轻咬着下唇。
“为什么突然说对不起？”陆铭终于看向了她，看她眼眶红红，忍不住微微蹙眉。
“因为我爸。”龙灵儿说。
“又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你爸的错，就算没有你爸的事情，陆通也是我最大的绊脚石，始终是要除去的。”陆铭安慰道。
是安慰，也是事实。
“那这次大概要去多久？”龙灵儿道。
“不知道。”陆铭缓缓摇头，皱眉摸着下巴，道：“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陆通和初露都已经失踪，在事情败露后，他们被M国的异人组织利维坦给盯上了，另外还有瀚海集团雇佣的异人，暂时还不知道他们逃到了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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