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西雀睡得很沉。
她没有听见敲门声。
况且,那声音很轻,甚至越来越轻,像一个垂死的病人,最后连那点声音也石沉大海。
屋里复归了死寂。
黑暗里的家具在这一瞬间仿佛长出了一张张脸,个个神态各异地注视着门口的方向。如果游西雀这个时候醒过来,她一定会发现,门外不知什么时候又响起了脚步声。
就是她在剧院的时候,听见的那个,一直跟在她后面的脚步声。
那声音在门外徘徊了许久。
啪嗒、啪嗒……
忽然,声音骤然停了下来。
嘎吱——
门幽幽地打开了,黑暗从门外蔓延而入,窗帘微微拂动,遮盖了最后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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