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该死……但它就是不允许她死。
按着伤口的米霍克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在反应过来时,实验体已经压在男人身上疯狂撕扯着衣服。
无谓的挣扎着,米霍克根本不是狂暴状态的实验体的对手,三下两下就被剥得一干二净。
满脸通红,米霍克推着实验体的脸反抗着。
“你干什么?!快松手!”
猩红的长舌舔过米霍克的脖颈,男人难受地移开了头。
伸手想去拿地上的黑刀,却被几根黑色触手卷起。
米霍克躺在地上,震惊地看着实验体身后张牙舞爪的触手和此时已经完全张开的翅膀,黑色的角在头顶盘旋,模样俨然地狱里飞出来的恶魔。
刺骨的寒意直逼米霍克,男人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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