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颂看着他,低笑了一声。
宋嘉言不明所以,眼睛在黑夜中有些明亮,眼底还通红着,穿着不合身的毛呢大衣,显得瘦小而柔软。
他抬眼与陆庭颂对视两秒,穿着兰母粉色拖鞋的白嫩脚趾蜷缩,难过地嘀咕:“我都这样了,你还笑,有什么好笑的。”
陆庭颂把雨伞塞给他拿着,弯腰将他横抱起来,调侃道:“笑你越来越爱撒娇了。”
宋嘉言脸一红,左手搂住他的脖颈,毛绒的头顶抵到他坚毅的下颌骨上,亲密的贴着他,垂眸小声说:“我从小就爱撒娇,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是吗,”陆庭颂微低头,声音响彻在他头顶,带着笑意,“不是为了感激我才撒娇的?”
“......一半一半吧,”宋嘉言被他低沉的嗓音折服,耳朵抖了抖,声音更低,也更软,理直气壮靠在他怀里说,“谁让你是我的alpha呢,我占理,可以撒。”
陆庭颂掂了掂他的身体,抱得更稳,朝酒店正门走去,无奈地说:“好吧,谁让你是我的Omega呢,只好随你怎么撒了。”
宋嘉言弯起嘴角,心底泛起一丝甜来,悄悄握紧了手中的雨伞,遮住了越来越多的雪花。
进入旋转门到大堂后,他们乘电梯到原先宋嘉言住的房间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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