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点了?”宋嘉言嗓子发哑,昨晚侍寝,陆庭颂把他折腾到两点,一边做边打他屁股,以此来惩戒他故意放鸽子的事,赋予他青涩的身体越来越多的情事,在他灵魂上残忍的烙下印记。屁股上的青痕还没消,就又添了新的巴掌印,天底下没有比他更可怜的Omega,全身上下瘦得厉害,就只有屁股长点肉,陆庭颂也要拿来鞭策,最后他腰酸腿软,是哭着入睡的。
这联姻,也跟卖身相差无几了。
陆庭颂看一眼床头的电子时钟:“七点三十。”
宋嘉言睡不着了,推开他的手,面色忧郁地起身。浴袍已经脏了,身上穿着一件陆庭颂的冬季睡衣。睡衣对他来说很宽大,长到腿根,遮住吻痕,却遮不住细瘦小腿上的大片瘢痕。他下了床,披头散发,一瘸一拐地飘去了琴房,沉浸式地演奏葬礼进行曲。到新家后的每一天,他都觉得不痛快。他不痛快,自然也想让他的alpha不痛快,这是他唯一能反抗的方式。
空掉的床位上残留着Omega的余温和香味,陆庭颂目送宋嘉言的背影离开,片刻后从床上坐起来,下床去拉开厚重的窗帘,昨夜下的雪都化了,空气里有一股湿润的气息,太阳正在剥开白色的云雾崭露头角,估计日上三竿时天气就会变得晴朗,给寒冷的冬日带来短暂的温暖。
陆庭颂在窗边站了几分钟,等琴声过半,就转身去了琴房门口,抬指敲了敲门,对例行发丧的宋嘉言说:“嘉言,弹完记得去做十五分钟康复训练。”
宋嘉言没搭理他,低头指尖飞舞,背影好看而单薄。
跑步对宋嘉言来说还是有点勉强的,有时还会突然肌无力,所以只能听医生的话,按时复诊,吃药,做一些简单的恢复训练,陆庭颂很有耐心,时常会监督他:“嘉言,听到就答话。”
宋嘉言正情绪低沉得忘我,听到他的声音后,不耐烦地应道:“知道了。”
陆庭颂觉得自己在养青春期的小孩,抬手用拇指和中指按了按太阳穴,去洗漱,然后准备早餐。
宋嘉言每天十点要去公司,陆庭颂也要去学校给学生上课,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只有早上会在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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