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招抽出阴茎,那红润的穴口流出的淫水染湿了床单,他将蔚子修稍微翻了一下,让其侧躺着,抬起对方的一条大腿,又插进去用力操弄。

        要说男主为什么不是个被操的料呢?

        穴口太紧,肠道太干,骚点太深,淫水太少,若不是润滑得足够,怕不是连阴茎皮都要磨秃噜了。

        似乎是察觉到蔚招的嫌弃,蔚子修摆动着腰,声音低低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尽职尽责地扮演一个快感的表达者,想叫蔚招能因此而生出一丝惬意。

        五十周天的调息仿佛酷刑,就在最后一次完成时,蔚招解开了绑在他阴茎根部的发带。

        憋得太久了,那鸡巴颤颤巍巍抖了点水出来之后竟没了反应。

        不会这就被玩坏了吧?

        蔚招揉搓了两下饱满的囊袋,随即掐着他的腰狠狠顶弄,咬着蔚子修的耳朵,热气扑打,燥热而暧昧。

        “还不射吗?”

        “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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