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珈很生气,他上前一把揪住蔚子修的衣领把他拽下来,用怕吵到蔚招而压低的声音质问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蔚子修拍开陆珈的手,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襟穿好衣服,悠悠说道:“就是你想的样子,小招把我操了一晚上,压得我这会儿腿还酸呢。”

        他不经意间露出手腕的红痕叫陆珈眼睛都红了,陆珈把蔚子修拉到院子里,掰了根树枝当成武器就去跟他打架,把大半楼宿醉的人都吵醒了扒着窗框朝他们叫骂。

        一阵鸡飞狗跳,落嫣匆匆披上外袍去拦架。

        她好说歹说陆珈都不肯收手,把她逼得直接骂了一句“要不是替你挡了严鸿最后吐的那口毒血,他能变成这样吗”,这才叫陆珈消停。

        落嫣继续问蔚招怎么不劝架,明明他也是当事人。

        二人这才惊觉此时日头高挂,但蔚招还在床榻沉睡。众人只认为是蔚招犯懒,并没有去吵他,直到当天的夜幕垂下,他们才意识到不对劲。

        哪有人会做个爱就累到睡一整天?

        然后是第二日,第三日,蔚招一切生命体征都正常,看上去真的仅仅只是睡着了。

        圣院的医师只说是疲惫导致的沉眠,只能自行等人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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