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蔚青倒吸一口气,腿根处的肉猛地绷紧又放松。

        疼,是真的疼。

        哪怕这淫水再多润滑再多,哪怕蔚招刚才四根手指都伸进去了,换了这跟硕大的性器,依旧还是跟身体被劈开一样疼。

        毕竟是刚长出来的花穴,肉嫩得如初生婴儿,稍微用力磨一下就泛红,更遑论拿性器去操弄。

        可这疼又与长这穴时像被劈开的疼不一样,这是蔚招把自己的一部分操进去带来的疼。

        蔚青眼角沁泪,紧咬着下唇,硬是将所有声音都吞了下去。

        “大哥。”

        蔚招停下动作,抱着蔚青,轻轻拍着他的背,吻去了淌下来的泪水。

        “哈……没事了,进来吧。”

        性器进入湿热紧窄的花穴,饱满的阴阜吻合上这肉柱,不多时,蔚招感觉到一股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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