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不可思议。

        我被她夹着,扭头想从这个角度看看她的脸——但可惜,还是有很多又长又脏的头发挡着,只能看到瘦削的下巴。

        我都和秦姨这么熟了,还不知道她长啥样呢!

        很快,到了二爸家。

        他还是没醒,我二妈这时候已经心慌意乱,急得都哭了。

        秦姨却很镇定,扒开二爸的眼睛看了看,然后又捏了捏他的头脸,就对着空气碎碎念起来。

        咦哩哇啦的,像是带着某种古怪的韵律,虽然听不懂,但莫名地觉得很好听!

        我觉得好玩,还暗暗地尝试着记住了几个音节。

        她念了好一会儿,手指掐了一个诀,在二爸的脑袋上空三寸的高度虚虚比划了几下。没一会,他就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大哥,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