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你打我还用全力,还玩个蛋啊?神纸火刀一开,我就跟那段小姐一样嗝屁了。”
虽然老曹的年纪快赶上我爷了,但跟他在一起,却没有和长辈在一起的拘谨,非常放松。
所谓的“忘年交”就是这样吧。
说完之后,我俩就去了棺材铺的后院。
老曹的棺材铺在镇子东面的最外围了,屋后就是大片大片的农田,农田远处就是环绕两河镇的其中一条河。
在棺材铺和农田之间,有一个开放式的水泥地院子,和棺材铺是连在一起的。
其实用川渝方言来说,也可以叫晒坝。用来晾晒谷物、粮食等等。
当然老曹肯定是不会用的。
所以这晒坝院子,就是晚上得空时候,他修行的地方。
现在下午,周围的农田里也没人,我俩在这儿斗法不会影响到别人。
我眼睛观察了一下,假装随意地从口袋里掏出两块小石头,随意地丢在这水泥地院子的两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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