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静得让人刺痛,霍晟铉大口大口呼x1着,却吐不出所有焦躁,有难以明言的情绪在x口冲撞,他压了压x膛。

        每一根肋骨彷佛都叫嚣起来,好想一根一根拔出来,或是一根一根抚去躁动,手失去安放的位置。

        「生活中没有不开心的事情、没有不顺心的事情,跟你们一起活动明明是很开心的,但是我为什麽笑不出来……为什麽会忘记怎麽笑?」

        终究成了困兽之斗,从对自己的愤怒中升起大片大片的迷茫。

        「每天做着的事情好像是以前喜欢,现在我得不到一点快乐,我提不起劲……我不知道怎麽面对每一天的起床。」

        他跌坐下来,双手cHa进发丝内,垂着脑袋,他用力闭上眼睛,似乎怕流露更多厌倦的神sE。

        「赫勋跟我说笑,我应该要笑,君暮跟我说话,我应该要笑,制作或工作人员看着我,我应该要笑,所以我努力笑了,我照着以前的模式在应对生活……这样、这样好怪,可是我变不了。」

        「不只改变不了,意识到这件事让我、让我难受,发现改不了也让我难受,然後最近,我连努力的力气都快没了……」

        因此,他不想社交、不想出门。

        严赫勋抬头望向别处,压下眼泪,「哥你难过可以告诉我们的,我们、我们都对这种事很……很敏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