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心底一片冰冷,如履薄冰,不知所措,握着手机,飞雪般的评论还在继续,她不知道该先祈祷公司发表申明,还是可以联络褚君暮,关心他们的状态。
憋着,眼眶就红了,又红又痛。
气得头昏脑胀,手机攥在手机哩,曲着身子缩在沙发上变睡着了。尽管小公寓里放着单人床,温凉向来不睡床,她对柔软的床有些十年怕草绳的惊惧,多年来都是阖着毛毯睡长沙发。
因此家里的沙发是特别大的那种,有个直角倚墙,活动空间十足的字母型,包办温凉几乎所有生活起居。
落地窗外是夜幕,隔着窗帘朦朦胧胧,温凉眨眨眼,惺忪的睡意依旧浓厚,歪着脑袋,迷糊的模样。
下意识去点手机萤幕,提醒出一排的讯息。
最醒目是来自,褚君暮。
立刻跳起来,恭敬的跪坐姿,胆颤心惊点开聊天室窗。
褚君暮:工作吗?
飞快瞥眼时间,已经是两小时之前,温凉懊恼捶捶脑门,她这只只知道睡的猪,以後得将偶像的讯息设定抢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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