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边一道曙光缓缓升起,切嗣不舍的再次一吻落在士郎脸庞,随後轻声道了句「晚安」便缓缓躺了下去阖眼,一直直到切嗣躺到床上,士郎才缓缓睁开双眼,将被子盖上了切嗣身上後起身,拿起一旁早就放早的衣物穿上,一直直到最後一件铠甲都穿上为止,士郎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已经舍弃了一切

        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士郎」了,而是「将军」。

        太yAn终於升起,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名穿着一身白袍的青年来到了门外,伸手轻轻敲打着门板,门板顿时发出了清脆的声响。数分钟後,切嗣穿好一袭黑sE的和服,有点意兴阑珊的来到门前,没有意外的看到一名青年正坐在一旁跷着二郎腿等着自己。

        「我说你啊,身为封王传言者,你这样的态度没问题吗?」切嗣苦笑的说着。

        「你不喜欢那些文绉绉的废话,我也不喜欢那些虚伪的礼仪,这样岂不刚好?」青年一听无所谓的摊手说着,随後拿出一卷一看就非常高级的卷轴,一看就是皇帝常在使用的圣旨,不过青年非常随便的把那卷轴丢了过去,才继续开口,道:「废话不说了,可是你想清楚了吗?要是这麽做,他会很伤心喔。」

        「现在说什麽都没有意义,既然确定这件事一定要有人来做,那就我来吧,不然封王又怎麽会来找我说这件事,不正是因为他希望我能够出面吗?」

        「你也别这麽悲观,还是有可能有机会可以活下来。」

        「你这安慰的话还真没有诚意,上次说我会十Si无生的不就是你吗。」切嗣翻了个白眼。

        「安慰的话从来都是安慰用的,实际上一点意义都没有,既然是这样,那麽说什麽不是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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