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启泽正食不知味地啃着包菜，他上下牙磨了半天也没吃下去一片，听谢辉这么说，他也懒得理对方。
“你别不说话啊，”谢辉压低声音，又忍不住去瞅裴瑾南，“我这也不是为了你好嘛，你看你之前一点进度都没有，我这一下就让她有反应了不是吗？”
“嗯，是有反应了，”陆启泽的声音凉凉。
谢辉讪笑两声，最后还是没敢继续说下去。
陆启泽见他没再说话，低垂下眼睛，仔仔细细地把串啃完，然后又擦干净了手，等到他把签子扔掉回来，裴瑾南也没再给他一个眼神。
他觉得对方应该是因为谢辉的那番话，心里不光有些忐忑还有些隐隐的欣喜，他想着等到下课就主动解释，结果一下课就有隔壁班的同学过来给裴瑾南送生日礼物，她在走廊里边高高兴兴聊了好一会，等到快上课了才回来。
他又想着等到放学，结果还没等他开口，裴瑾南就呲溜一下从他身后挤了出去，无视了他喊自己的名字，大步迈出了教室。
谢辉看的目瞪口呆，他拍了拍有些手足无措的陆启泽，“还愣着干啥，快去追啊。”
陆启泽这才反应过来，快步走了出去，走廊尽头的楼梯下边已经没有了裴瑾南的身影。
他小跑着下了楼梯，结果出了教学楼，面对着眼前愈发拥挤的人潮，已经找不着他要找的人了。
裴瑾南顺着人流快步出了学校，等到门口人流分散的时候她还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在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之后，她又忍不住在心里低低骂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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