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呢，”见她只看着，徐书雁不由得撞了她一下。
“不用了吧，”裴瑾南下意识地挠了挠耳朵，“没必要。”
她从小到大好像除了小学合唱比赛被涂过大红脸，就再也没接触过化妆品了。
她也一向很排斥这种东西，好像化了妆她就变“娘”了，不符合她一向的画风，可是现在想来，她本来就是女孩子不是吗？
“别嘛，你试试呗，”徐书雁伸手就来勾裴瑾南的手臂，“不好看的话擦掉就好了。”
裴瑾南一个机灵想要把她的手臂抖开，可徐书雁是死了心不想放过她，以至于她抽了两下都没把手臂抽出来。
“再说了，陆启泽说不定也想看呢，”徐书雁一边死抱着不放手，一边点头示意另一边的陆启泽。
裴瑾南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陆启泽正被谢辉还有几个平日里玩的比较多的男生围在一起，已经开始互相拍起照来了。
像是听到了徐书雁提到自己的名字，陆启泽也转头过来，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睛。
裴瑾南一时手慢，就见徐书雁放开她窜到陆启泽那边，然后又小声嘀咕了两句。
看到裴瑾南正在看他们，徐书雁狡黠一笑，眨了眨眼睛，“你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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