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得慌!”说完,程禾就下楼进了卧室,吹干头发,程禾是真觉得心口闷得慌了,想去看看那丫头怎么还没醒,又碍于他那个保镖在。
他在房里转悠两圈,然后又上了三楼,徐真正在清洗木桶。
“去买个吹风机。”
徐真“啊?”了一声,说:“好,我,我把这…”
“现在就去。”
徐真觉得自己好悲催,就想问问别人家的保镖是不是也跟他一样,天天净干保姆的活了。
徐真前脚出了别墅,程禾后脚就进了禾穗的房间。
看着床上的人还保持着三个小时前的睡姿,程禾又走过去,听了会她的脉。
脉象稳得一塌糊涂。
程禾站在床边,急中带燥地抓了抓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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