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两天一小闹,三天一大闹,江景烨觉得自己耐心快要耗完了。
想说不去,但出口的话还是变了。
“备车。”
马车趁着夜色赶往京郊的春心院。
与此同时,一暗影落在宸王府的书房内。
“淳于晟刚刚离开信王府。”
谢辞摩挲着手中的荷包,淡声道:“照计划行事。”
暗影应声离开。
邬潭探身看了看自家主子手中的荷包,细细想了想白日的事,忽然道:“殿下,宋姑娘这么生气,莫不是在吃醋?”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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