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书房宽敞明亮,雕花门拱边角圆润,没有棱角。

        墙上挂了好几幅画,画工参差不齐,有笔法稚嫩的,也有技艺卓越的,各不相同,唯一相似的便是画的右下角都印有一枚相同的印章。

        画作作成时间不同,印章颜色也深浅不一。

        老国公沈乔坐在书房扶手椅上,老夫人杨氏给他倒了杯茶,道:“老爷,华家那边的人又来了几次,我都拒了。”

        沈乔接过那杯茶,小啜了口,抬头对杨氏道:“华家做事不爽利,先定的姐姐,见了妹妹之后,又想要妹妹。我不喜,以后不必往来了。阿沅现下如何了?”

        半个多月前,沈乔接到消息,与他同僚三十余年的旧友,因病逝世。他南下吊唁,今早上方归。

        一回来,便得知了沈如溪和赵沅的事。

        “性命无虞,只是她身子太弱,张太医说要好好休养一段时日。”杨氏笑道:“不过这回落水,她性子倒是变了不少。”

        “哦?”沈乔喝口茶,想起这个肖似女儿的小外女儿,心中又疼又爱:“怎么变了?”

        话音方落,便听门外小厮道:“老爷,二姑娘过来了。”

        “你见了她就知道。”杨氏笑得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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