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酥酪!你给我住手!你是不是想我把你烤来吃了?”

        毕方扑哧扑哧几下翅膀,发现无法恢复人形,也没法使出法力,现下的他,只是一只被敌人打败的残废鸟而已。

        他的气焰陡然熄灭下来,但在妥协之前,他还是傲娇地走过去,把地上活蹦乱跳的虫子给踩死了。

        哼!换别的什么都行!就别给我虫子了!本少爷是大荒最能耐的推手,怎能吃那种不入流的虫子!

        粉发少女眯了眯眼睛,弯腰将一条条被踩得溢出绿色血水的虫子捡回盘子中,突然一下子揪住毕方的脖子,撬开他的啄子,把那盘已经变了形状的虫子全灌进他喉间。

        笑得如沐春风:“原来糖酥酪不喜欢吃活的呀,早说嘛,下回剁碎,或者给你弄成虫子干好吗?”

        毕方溢出了泪,誓死要逃离这个疯狂的女人。

        可这疯狂的女人比他想象得还要折腾人,简直是个魔鬼!

        说他那鸟身上被他视为骄傲的红色羽翅是杂毛,笑着凑过来,要帮他拔掉就算了。

        连他头顶那根挑染得最美丽的长羽毛也要拔掉,最后他砸破了她屋里的酒壶,满屋羽毛飞拂,差点儿就鱼死网破才让那女人收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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