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由始至终闭着,皱了皱眉就把毕方松开,似乎是做梦呢。
毕方吓了一大跳,鸟翅膀一耸一耸的,鸟心“突突突突”跳得飞快,连身上不是红色的羽毛都变成了红色。
毕方“扑哧”一声往床外飞出,差点就笨得打翻地上垒叠的酒壶。
不行,他得找些事情做做,不然他怕自己心跳过快会控制不住纵火。
于是,他暂且把自己幻化成人,把屋里堆得乱七八糟的杂物,以及酒壶一点一点收拾好。
翌日,涂山吕吕讶异地发现,自个的木屋中陡然变了个样。
酒壶垒叠成一个橱柜的模样,上面还用桃花汁染了色,一众零碎的小物件就都整整齐齐摆放在这个用酒壶做成的柜子里,屋中一下子变得宽敞了不少。
吕吕一个高兴起来,一把捞起在地上用鸟啄拖着一把扫帚的怪鸟,抱在怀里死命揉蹭。
“糖酥酪!养你真有用啊!”
毕方的羽翅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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