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身体抱恙,几乎是一沾枕头就“昏迷”过去了的兰波,这一个夜晚睡的很沉。
虽然被小了自己好几轮的小姑娘管束着吃药、早睡、甚至睡前还有一杯热牛奶不是什么能说的出口的事情,但在醒来就能闻到饭菜的香味、知道在某个地方有个人正全心全意的为了自己而努力,这样的生活听上去似乎比自己前半生任何一个瞬间都要温暖的多。
长发的男人这么想着,缓步下了楼。
恢复了记忆以后逐渐找回了状态的兰波停顿了一下,他伸手把长发拨到了耳后,再一次陷入了思考。
平心而论,他确实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和杰克相处,大部分时间,他们两个人都保持着沉默,各做各的事情,像是两条平行线。
就像现在,他不知道小姑娘是什么时候醒的,什么时候洗漱完出门买的菜,又是什么时候再度回到的家中。
杰克是一个安静的有些过头了的孩子,存在感非常低。就连把她抱在怀里、背在身后、一遍一遍的听着她均匀又绵长的呼吸又或者是一刻不离的盯着她不断的确认她的存在,他都会有种她下一秒就会从这里消失的失落感。
她确实具备着人类幼崽的特性——还未长开的、稚嫩的脸庞,看上去异常柔弱、好像轻轻一折就会断掉纤细四肢,还有那双懵懂又灵动的眼。
如果放在普通人家,一定是会被放在手心里宠爱着长大的小姑娘吧。
长发的男人出神的想着。
然而事实并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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