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婴堂门口围了不少士兵,红姑骑着马在保婴儿堂附近时还被拦下查问了户籍。
柳月婵凝神听着红姑跟官府的人说话,确定了虚日妖鼠已被太泽的官府拿下,为着这次事,还折损了两个筑基期的修者,一时北都城都戒严起来,严厉盘查外来的客商,等红姑掏出魔教特制的腰牌这才放了行。
红姑看着沿途的血污跟零散妖族肢块,抬手轻轻捂住了柳月婵的眼睛,等到了保婴堂门口,见门大开着,里头亮着火把,乱糟糟一片,不时有大夫穿梭,忽然有些犹豫,柳月婵感觉到马儿停下,便拉开红姑捂住她眼睛的手,“到了吗?”
“到了。”红姑翻身下马,“来,我抱你下来。”柳月婵依言伸出手,一落地,便快步向门内走。
红姑见她走的干脆,迟疑着叫她,“小月牙。”
柳月婵回头腼腆一笑,深瞳如墨,挥了挥手,朝着保婴堂人群中跑去……
此时已近亥时。
街上更夫提着灯笼,正鸣锣打二更,“咚!咚!”
“咚!咚!”
“今日戒严,尔等在保婴堂听候,大人呼唤……”
“不得了,需得走一遭去,今日折损,没想到那妖鼠藏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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