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要回家,你就没别的想说的?”红莺娇讪讪。

        “我可以走了吗?”柳月婵认真道,“我认识路。”

        “你家在哪儿啊?”红莺娇寻思着,“我送你啊。”

        柳月婵不想说。

        她是真的不想再跟红莺娇有什么深的牵扯,若是被红莺娇知道她也是重生的,三百年多年的回忆延续下来,按照红莺娇的性子,有事没事都要来找茬说话,时不时还要拉着她说些有的没的,跟红莺娇谈分寸纯属白费功夫。

        红莺娇拔下她白玉簪一事,柳月婵隐约有些不安。

        红莺娇重生以后打算怎么做,柳月婵猜不透。认识这么多年,虽有些莫名其妙的默契在,柳月婵对于红莺娇的最深刻的印象还是:此人不能以常理论之。

        人的性儿,若是跟那孩儿面似的,说风就是雨,多少难琢磨。

        若非柳月婵自己也是个说话留三分的主,未必能叫红莺娇吃瘪那么多回。

        红姑想着保婴堂的事情,忙道:“行了,莺娇,这个时辰了,你还出去干嘛?娘送月牙回去,你乖乖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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