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出生二十一年,还从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一团燥火顿时涌了上来。
权从霜呵了声,斜睨着江知深,道:“江知深?姓江的果然都不识好歹,跟江杂种一个样。”
江知深眉心一跳。
他缓缓抬眸,笑意未减但声音渐轻,“你说,谁不识好歹?”
权从霜嗤声道:“你。”
说完,他一脚踹在房门感应器上,发出咚地声响。
房门自动打开,权从霜大步迈出,气势如虹。
江知深淡淡收回视线,双眸微闭,忽而慢条斯理道:“慢着走,小心摔跤。”
权从霜闻言猛地转身,盯着他,不怒反笑:“怎么,当自己是占命师?”
他嗤之以鼻,脚下动作依旧没停,一步踏至走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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