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渝见季不忘身型高大,仪态行云流水,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身上虽然穿的是太清宗的统一白衣,但是无论是佩戴的腰饰,还是头上的玉冠,都是价值不菲的好东西。

        很好,昔年的爱哭鬼,已经长大了,知道照顾自己了。

        众人散去,季不忘看向了顾渝:“未料到顾宗主会来,师弟师妹们照顾不周,还望见谅。”

        这客栈早就被太清宗弟子包了下来,那太清宗便是主,顾渝即是客,季不忘说这话一点毛病都没有。

        顾渝笑眯眯的说:“哪里哪里,是我叨扰了才对,对了,冒昧问一句,贵派徐灵玉,他师从何人?”

        昨天瞧徐灵玉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将她当做师父肆意轻薄,如果她没有猜错,徐灵玉应当是从师太清宗六长老花茗。毕竟在五位长老中,只有花茗是女子。

        徐灵玉那种古板的正人君子……哦不对,敢肖想他师父,说不定是表面正经,实际闷骚!

        但是,当年花茗干过坏事,顾渝当时暴怒之下,将花茗的脸划花时下了死手,她的脸绝没有恢复的可能。

        正常人别说肖想花茗,光看她的脸一眼,都会害怕的一辈子再不敢靠近花茗。

        徐灵玉怎么会喜欢花茗?

        季不忘的眼神在顾渝的折扇上转了一转,温声道:“请原谅,听说是小师叔带您来这里的,不妨让他本人亲自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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